M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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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劉烟

劉烟

又名《问栗子不如问siri》

OOC  捏造

 感觉劉是那种不小心碰了下别人一天要擦十几遍手的洁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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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嘲笑他讥讽他看他流血再结痂然后慢慢撕裂来听他干涸流血的嗓子中嘶哑的诅咒和责骂

 

想镇压他一切徒劳无功的反抗制止他所有求生的挣扎肆意傲慢地控制他苦痛呼吸的资格

 

想看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呼吸趋于微弱动作渐渐无力然后松手让新鲜的空气蛮横冲进他肺中

 

想看他狼狈地伏在肮脏的地面无法自制地咳嗽直到暗红色的血沾染在苍白毫无血色的嘴角

 

 

他用黑色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然后满意地说,行了。从西装口袋里取出手帕擦了下鞋子,又随手将它塞了回去,看也不看那打人把自己打得气喘吁吁的人,带到那里去,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

 

是,是。极尽谄媚的表情转瞬已经又是另一幅嘴脸,一脚踢在毫无生气的人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着,起来!

 

还没来得急弯下身去拽他的衣领就感到自己被踢了出去,跌落在地上的疼痛和柔软的内脏受到的重击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了。冷汗瞬间爬上已经狰狞的脸,挣扎着蜷在地上,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面前的男人已经倏然神色阴冷,开口时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我说了,「行了」。

 

四周寂然无声,所有人目睹这突然的变故,却还是森然而立一言不出。一时间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他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他几乎是在绝望地等待着接下来要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了。

 

但是男人没有再理会他,重新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鞋尖——然后皱着眉将它丢掉了——说,真是废物——你们都出去吧。

 

所有人经过他时他甚至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那无声嘲弄的笑意。他落在最后面,低着头颤抖着勉强站起身,慢慢地向门后退去,然后轻轻关上门掩住眼中闪过的一丝怨毒的光。

 

 

男人并不怎么往关着那人的房间里去,只是简短地交代了他们,“别让他死了”。

 

他不知道那天他们都退出去以后是谁把那个濒死的人带到那里去的,那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男人甚至在突然接管这个组织时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初次见面,我是劉。神园已经被我杀了。以后我就是这里各位的会长。”

 

他依然被留在外面,不得不忍受着其他人的嘲笑,扮演负责看守防止人逃掉的小角色,每天将生理盐水和那些冰冷的药水输进昏睡的他的身体里。

 

因为男人要他活着。

 

他一直遵照着男人的吩咐仔细监视着房间里的动静,那天他并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当他想要将针刺进他的皮肤时却突然被抓住手臂,紧接着就感到窒息——不知何时手里的输液软管已经被夺去缠在自己脖子上。

 

他醒了——!任何人在这时候都会去试图拉开脖子上的东西,混乱的中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醒了,却一直装作依然昏迷的样子,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

 

柔软的胶制物像蛇一样紧紧缠绕着,死死地嵌在皮肉里——在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涌进来的空气救了他一命。他连滚倒爬挣扎离开那人,手指疯狂地抠着依然深深陷在皮肤里的东西。

 

 

救了他的依然是那个黑衣男人。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能顺利呼吸,看清眼前的景象。

 

毕竟是昏迷了多时,敏捷性和攻击力度都已经大大下降,几招下来已经被劉掐住脖子压在床上了。

 

刚醒就想玩这么激烈的,身体受得住吗?他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却是冷冰冰的毫无一丝笑意。随意伸手捡起刚才缠斗中跌落在地上已经破开汩汩流出的药水,——不好好喝药怎么会好呢,不可以不听话哦。

 

他将手里的盐水袋骤然捏爆,水喷溅出来落在那人脸上身上,又迅速顺着脸颊和脖颈的线条流入衣服和身下柔软的被子里。卷发沾湿之后温顺地贴在他脸上,——大概是呛到了——他开始咳嗽,直到苍白的脸色变成病态的绯红,湿润的眼神茫然失焦。

 

劉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看着他,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而他知道自己这次是不会轻易被放过了,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阴冷残忍的男人会怎么处置自己。

 

将手帕放回西服口袋,劉的视线依旧没有从那人脸上移开,只是用一种轻快地语调说,出去放出消息,说RudeBoys的leader现在在我这里。不想他生不如死的话,就一个人亲自来见我。

 

他抬起头,看到他用手指背轻轻划过他湿润的脸。心中一凛,他又立刻低下头去。

 

然后他听到他站起身来,说,吩咐他们,好好准备明天迎接客人上门。

 

男人临出门前又转过头。再带十个人过来,给我好好看着他,不准他跑了,更不准死了——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就让你死的比你老板还难看。

 

待劉走了出去,他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背冷汗。他怨毒地看了一眼依然被束缚在床上的人,迅速而无声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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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这个屡屡作死的龙套为什么能活这么久这全是叙事需要不接受反驳。


三个字的名字比两个字的难起多了。


栗子要的劉smo


为了庆祝我们重新相遇一口气搞出来的(。


希望她能开心。







【阴谋论】




是这样的。

雨宫广斗刚到雨宫家的时候,还是个“你们全都不理解我!”的思春期毛头小子。

他打小和妈妈一起生活,从没见过他父亲长啥样。不过他也不关心,“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就是死了也跟我们没关系。”

突然有一天被告知多了个爸不算还有俩哥,简直别扭死了。

不过想想妈妈这些年一个人带着他也够苦的,就算他成了现在这个桀骜不驯的样子,天天跟他妈吵架八百遍,可要是妈妈能幸福,他委屈就委屈一点吧。大不了自己不见那个男人,也不跟所谓的两个“哥哥”打照面就是。

能想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到底还是心里憋着股子无处发泄的怒气。到处挑事约架,谁都不放在眼里。打赢的也有,打输的居多,终于有一天在被一群大了他三四岁的家伙寻仇围殴了一遍之后,又被雨宫尊龙按在地上教做人。


那之后他就老实了不少,每天苦练,身体累了,心里却不可思议地轻松了起来。他总喜欢出其不意地偷袭他大哥,虽然基本上都没得过手,有时候还被反手抓住挨顿揍,疼了也会嘻嘻笑着讨饶。心里总有个暗戳戳的愿望,总有一天要揍的尊龙管他叫哥哥。



要真这么岁月静好下去,无非是三人渐渐长大,各自幸福。

但是——故事里总是但是后面的内容比较重要——老天并没有放过雨宫广斗,中间就不用再讲一遍了。无非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哥死在自己面前,曾经风光无限的雨宫兄弟一夜之间,就只剩两个人了。

复仇。他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曾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病怏怏的家伙。

说不清他跟大哥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他就是凭直觉认为应该再去找他一趟。

掩人耳目苟且偷生,打听情报找这种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最合适不过。

那人果然还是一脸冷漠,不过因着自己救过他和他妹妹,雨宫倒是能感受到他淡淡的疏离里已经相对较耐心的态度。

可是他听了他的要求,竟然摇头拒绝了。

“不行,太危险。即使是你们雨宫兄弟也不过只是三个人而已。况且有人一直盯着这片儿地方不放,我不能再把我的家人卷紧来。”

雨宫广斗听了也不生气,自从他大哥死了之后他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他对他说,就是你不主动去查他们,他们迟早也要找上门来,这次是你们把琥珀劝住了,下次他们要再来呢?你也看见了,他们都是不怕背上人命的。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大哥,——尊龙,也已经死了。被九龙的人杀的。

他看着他明显身子一震,又极快地恢复了。

他不动声色地望着他,直到他嘶哑着嗓音说,好,交给我。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一个月不到就递来消息。雨宫两个和他——smoky,在一个喧闹的小酒吧的不起眼角落碰面了。

smoky说,以后我们就只能在这里见面,你们不能频繁出入无名街。

两人表示同意。他们知道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你们一直都以为当初神园下手杀掉雨宫夫妇,是为了要雨宫制铁所的地产。确实他干过不少这样的事,你们大哥这些年也搜集了不少九龙会下的神园会各种罪证,包括那个usb,都是他威逼利诱无辜人为自己牟利夺地的证据。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为了地产,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雨宫制铁所在你们父母死后无人接手一直荒败在那里,还由着你们重回故地,想起一切之后去寻仇?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雨宫尊龙潜伏了那么久,直到身份暴露,才冒死试图杀死神园?

因为你们父母被杀的原因,根本不是单纯的黑社会作恶杀人。雨宫尊龙的潜伏,目的也不单单只是为了杀神园报仇。

雨宫广斗,你知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楔子fin





生日快乐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一起经历过思春期的晦涩阴雨,骤然失怙的巨大变故,多年来相依为命却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的亲情真戳我。突然被解读成牵扯着肉欲的爱情,直教我茫然四顾,不知所措了(笑

不过如何看待本就因人而异,所以文本论就此诞生(大笑

喜欢上了拉拉和直美。我自己拆了自己心爱的雨宫哥和街花妹hhhhh

肯定是因为满大街都是藤井俩姐妹的cm海报!

才不是因为我整天逛各种药妆店!

想看小兽一样外表凶狠抗拒内心柔软脆弱的女孩子和植物一样外表沉稳安静内心坚定固执的女孩子的故事。



【小甜饼】雨宫广斗Xsmoky

尝试不打草稿直接上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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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赖地靠着墙站在人群外面,对他们围住的东西不感兴趣。虽然我站在后面,但还是能看到他们扭头和旁边的人说话时的脸色很不好。我不大清楚具体有多糟糕——总之不会很好看就是了。


尖利的女孩的哭叫声到后来都嘶哑了,小孩子们也跟着放声大哭,此起彼伏,不甘人后。


刚开始吵得人脑袋疼,但过了一会儿就习惯了。好像小时候瑟缩在哪个墙角抱着头承受着醉醺醺的辱骂和踢打,闭上眼脑子里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然后不堪的字眼和身体上沉闷的痛楚都像要消失一样渐渐远去。直到被抓住破烂的衣衫上勉强可以称为衣领的地方,或者大多数时候直接是头发——这要取决于当时的姿势怎样比较顺手——热乎乎的腥臭的酒气喷在脸上灌进鼻子里才会突然醒来。


不过这次是因为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开心地睁开眼睛,满心欢喜地等着他出现。


看吧,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他果然来了,阴沉灰暗的天空下机车的轰鸣声震的整个街区老旧的建筑物微微震颤。伴随着尖利的刹车声它斜侧着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轨迹,还没有停稳机车主人就跨下来,任随它被摔在一边。


风吹得他头发有些凌乱,剩下的一点发胶还在死守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围在前面的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见到他纷纷噤声。


他脸上的表情很焦灼,眼里燃着怒气。我迫切地想知道待会儿他会是怎样的脸色,甚至感觉到自己在想到这的一瞬间有一股热流窜过我全身到达我的十指,引得身体一阵颤栗。


巨大的声音再次响起,雨宫雅贵也匆匆追赶来,将车子立好就跑到他身边。


广斗……他担忧地看着他。


人群默默地分开,为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我紧紧盯着他的脸,他的眉眼唇角,每一个细微的地方我都无比熟悉,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丝哪怕再细微不过的情绪改变。


我不用去看他视线所及的地方,那些不过是大片的血,被血染脏的衣服,破碎的肢体而已。


我看着他嘴唇颤抖着蠕动,我清楚地看到了,他叫的我的名字。


他果然还是放不下我。我就知道。


于是我开心地笑着走上去拥抱他,手臂从他身体虚虚地穿过,意识随之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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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啦!


算了反正人家也看不到了

东京

刚刚把书稿发过去了,打开界面发现和编辑的上一次对话发生在两个月前,最后一句是我说的。


我说,“下周交稿”。


想了想又在后面添一个跪下的表情包。


终于熬完了各种事。春假去了各种地方旅游,在迪士尼的隧道过山车上头发疯狂地飞舞,沿途撒了一路的尖叫心满意足。


前两天东京不停地下雨,冷。这两天好了。


下雨的那两天去了浅草,在雷门拍了个傻兮兮的照片。和从京都来的小伙伴逛池袋,晚上回家路过新宿的粲然的灯光。


我踩着湿漉漉的小路回家的时候,想着怎么突然这么冷,想着前段时间春天都来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带御寒的衣服。


转天就又暖和起来我才放心。这才对嘛。冬天早就过去了。


搬了新家,比较喜欢这个新屋子。室友是一个奥地利人,也喜欢摇滚,我们组成了一个乐队,没事就在一起扯着嗓子嚎。歌曲内容一般都是我不想写作业!我想睡觉!我不想睡觉!我光想嗨!这样式的。


我俩都是睡的巨晚醒的也巨晚的人www


读书的事情遭遇了不小的挫折,工作的事倒是很顺利,申请笔试面试一发成功进到了最喜欢的地方。希望这份好运可以扩散啊w


我要不然也到名古屋去算了。我只想找一所有钱的学校,安度晚年。





【搞事情】雨宫广斗XSmoky

画风突变的两段废话


Smoky

 

他踩着清晨的露珠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四周还是一片寂静。不过这种地方要是热热闹闹的就真是闹鬼了。

 

他站定凝视了一会儿墓碑上的字,在他看的快不认识它们的时候才突然回过神来,他想自嘲的笑一下,但却感觉有什么堵在胸口似的,沉沉的坠的他连嘴角都勾不起来。也罢,他放弃了。将手里的东西随意一放,弯腰靠着石头坐下去。

 

这么说,你到底还是死了。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他走之前的那个晚上,他帮他把手臂里的子弹取出来,问他要去哪里。——沾血的子弹在铁盘里兀自滚动,给刀片消毒的火苗忽的晃了几下复又直立,颤颤巍巍。——一个人潜入进去简直就是送死。那我也去。那我留在这里,等着雨宫广斗找过来。

 

他已经快记不清分别时他们说了些什么了。似乎每一次分别都是这样仓促,好像他们只能被命运随意差遣。已经习惯了似乎他们这些人连性命都比别人薄一些,却是怎么摔打都还在苟延残喘,好像真的有什么不能死的理由似的。

 

空气很凉,刺激着他总是呼吸着的带着潮湿铁锈味气体的肺,胸腔痒痒的逼得他咳了两声。看了看手心没有血,应该只是不习惯而已。

 

他们找了你很久,还是找到我这里来了,你的两个弟弟。你养了两个好弟弟,真的,我都没想到他们能成长到那个地步……因为我离开了太久了吧。

 

还是无名街的我从那以后就固步自封了呢?真是狼狈啊,要不是他我可能都撑不到子音来吧。最重要的家人可能也无法再守护了。虽然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强大起来了,也一直按照当年的选择活着……不过以后,也不会后悔的。

 

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最后望了一眼冷冰冰的石头,转身离开了。

 

Hiroto

 

他站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无名街上时一脸惊愕,这个有过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两个人的地方现在的样子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也没有什么比转头就看到那人更让人错愕的事了。他几乎冲口而出那个多年不曾再叫过的名字,却在看到对方冷漠的眼神之后生生止住了。短短的一瞬对视中他无从得知自己眼里所有复杂的情绪,却突然无比清楚地知道,他再也不属于他了。

 

多少年前就知道的事,但总觉得仗着他的喜欢,说是各走各路,他却总是笃定他抛不下他的。就像以前吵过打过,闹得再凶他知道都会和好。多年后相见的这一眼,他也知道是再不能了。

 

 

他把他妹妹叫出去,对她说旧病不治会要了他的命的。眼前这人刚救了她哥,又出钱给他治病,小姑娘都没怀疑他怎么知道的,欢天喜地就收下了,看来她是真的喜欢她哥哥。单纯的女孩儿就开心地对他说,当然了,我哥哥最好了!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只是同一天被扔在无名街而已,但我哥哥依然待我像亲妹妹一样。

 

她说的温馨,他听了心里一阵刺疼。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表情该多不自然了。他当然知道哪年哪天他进的无名街,他也比谁都清楚他们不是亲兄妹,就像他知道自己并不算雨宫家的血脉一样。

 

他笑了笑让她回去了。谁知道转头又被掳走了。还是他跑了一趟把她带了回来。最后还很装逼地来了一句,要谢就谢你哥吧。说完又觉得不妥,对方摆明了跟他再无瓜葛了,自己不住地往那边瞟也就算了,还又是给钱又是三句话就往他身上扯,实在显得有点不干脆。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

 

 

红雨之夜一过,还是他和二哥相依为命。只是这次,大哥却是再也见不着了。天放晴的时候他和雅贵一起去扫墓,远远地踏进寂静的园地时他没来由地想起当年他们一起的时候。这时身边还有二哥在,另一个人虽然受了伤总算还好好活着。这次,去把他找回来吧。

 

雨宫广斗凝视着大哥墓前的花,慢慢地弯下腰把自己手里那束放在旁边。

 

 

锲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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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双生梦】雨宫广斗Xsmoky

双生梦

 

锲子

 

 

 

“——你醒啦!”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醒了你不要吵这么高。

 

“你昏了两天两夜你知不知道!还以为你要没命了可吓死爸爸了!”

 

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咋咋呼呼给刚刚清醒过来的病人造成了多大的二次伤害,声音的主人亢奋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你死了搞不好条子要到处抓我,本来生意就不好做——醒了就快起来吧!趁着护士还没来——挺漂亮的小姐姐,可惜了——你醒的真不是时候。”

 

一边颇感遗憾地抱怨着一边一巴掌拍到人身上,差点要没命的人被他拍的又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犯人一点都不以为意,动作麻溜地转身打开病室的衣柜薅了几件衣服一张床单一裹打成个包,一甩上了背,又左顾右盼了一圈随手扯下个看起来颇值钱的什么仪器塞进口袋里。几步并到窗边,哗啦一开,扭头冲着屋里人说: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坐在床上的人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微微皱着眉。一双浅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眼神里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戒备。

 

见人不动,他亦是一愣,一脸????

 

等等这个场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不会吧……”他的肩瞬间塌下来,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恳切地望向床上的人。

 

“——宝贝儿,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冰冷的水流泻下来,撞在男人的身体上又四散溅开,更多的顺着年轻健硕的躯体冲下,决绝地跌碎在地上,又被推搡着一刻不停歇地旋转着冲进黑暗中。

 

雨宫雅贵坐在门外默默地听着水阀被拧上的声音,毛巾和金属架摩擦的悉索声,扭动门把手的声音——门被打开之后里面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甚至能听到尚未滴净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雨宫广斗下身围了一条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门在身后关上,一切又归于寂静。

 

雨宫广斗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自从那件事以后他的性情就变了许多。他顺着自己兄弟的裸露在外的腰看上去,从背部延伸下来的那片伤痕还在,随着他的动作狰狞着,仿佛永远也不会好,也不想好了似的。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任空气沉默了一段时间。那件事改变的不只是雨宫广斗。

 

只是他知道,即使他不说,广斗迟早也会自己查到的。而无论广斗要去哪里,干什么,他都会和他一起。而且,那件事以后已经消失了这么久,任他们如何寻找也毫无音讯几近绝望了的时候,如今却乍然又有了消息……

 

他们的一生,大概早就缠绕牵扯在一起,怎样也分不开了吧。

 

雨宫雅贵这样想着,心里苦笑了一声。

 

他想像以前一样开个玩笑,或者逗逗他弟,等他快要着恼的时候再笑嘻嘻地抛给他。只是他想张口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沉默久了,声音都有点走样。

 

也罢。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是将手里把玩了许久的一个什么东西推到雨宫广斗面前。

 

是一张照片。雨宫广斗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了他一眼,伸手去取。临碰到的时候又停住了,又看了雨宫雅贵一眼。他依然没有说话。这次雨宫广斗没有停顿,从桌上拿起照片,将它翻了过来。

 

一张很普通的情侣照,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儿笑的很开心。

 

而雨宫广斗却一瞬间被谁重拳击打在胸口上似的,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指尖慢慢地,划过右上角一个失焦的模糊侧影。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有着一双浅色的眼睛。



锲子 FIN


嘿嘿。

 

占tag抱歉,找到人就删/

同梗挑战/接龙游戏/文风模仿/场景

寻找小伙伴一起玩耍。包括但不限于以上提议形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只要愿意来跟我玩,爱心捧给你。不过对戏做不来……我搞不了那么文艺的事。不,画画也不行,真的,我没有手的……(所以是什么也不会吗

CP:???(个人深爱我的广斗Smoky♥

Done is better than perfect!

玩起来吧哦哦哦哦哦!!!






没有就算了。

 


 


【夜访】雨宫广斗Xsmoky

【夜访】

雨宫广斗Xsmoky

题目不重要,题目后面那三个字才是这个故事的主题

有没有人看过那个故事?反正我没有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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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牙齿抵在洁白的脖颈上,感受着动脉的搏动——


狩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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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小心哦,这附近——

 

酒吧老板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手里拿着布擦酒杯的动作也停下来,凑近男人的耳边小声说,

 

有吸血鬼呢。

 

 

哇哦!男人非常配合的夸张地抖了一下身体,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不错的幽默感,老板,再来一杯。

 

 

你又在说那些傻话了吗,大和?漂亮的老板娘掀开帘子从后面走进来,一边嗔怪着一边转身将酒瓶放进橱柜摆好。这里有吸血鬼?你是非要把每个来这里的客人都吓走才甘心吗?

 

老板偷偷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扭头对着男人压低声说,我可不是在说女人——当然我还真不信哪个人或者吸血鬼能比直美还漂亮——是真的吸血鬼。以前这片儿地方那些离奇死人的事你知道吗?听说连条子都查不出到底怎么回事。要我说,绝对是吸血鬼干的。

 

可是男人却并没在认真听他说话。他慢慢啜着杯里的酒,视线不住地往某个角落瞟。

 

听说有人真的见过他——对,是个男的。一身黑衣,身材高大,眼神冷冰冰的。那人后来吓傻了,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你在看什么?

 

大和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和这个喧闹的酒吧里格格不入的身影。一个头发蓬松微卷的男性正舒适地缩在柔软的沙发里,丝毫不为酒吧热闹的气氛影响,只是聚精会神地盯着手里的手机,大概是在玩什么游戏——很难说清他到底多大了,酒吧的灯光不是很明亮,但能看出他的皮肤细腻,身形也较一般成年男性稍小一些,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最多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因为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咖啡而不是酒。可能还是未成年。

 

女人?说得对,女人可真是吸血鬼啊。既然已经被发现,男人干脆就转动椅子让自己右胳膊撑在吧台上,面朝那孩子坐着,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兴奋神情。比起女人——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在床上怎么样——是不是像吸血鬼一样,榨干每一个操他的人?

 

喂。老板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发出不小的一声响,但在酒吧嘈杂的人声中并没有引来什么注意。我警告你,你可别想在我这里惹事。

 

男人摆了摆手。放松,放松,老板。别紧张。开个玩笑。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打他的主意。老板没好气地说。没人知道他真名是什么,但我听过有人叫他Smoky——好像是这个音——是“那边”的人。——你懂吗?就是混黑道的,惹不起的。

 

这么个小孩子?男人似乎不信。

 

别看他样子小,可厉害着呢。以前有人来我这里找茬,刚好他在等人,啧啧,七八个人就都被他收拾了。要说也算帮了我的忙,所以他来这里我都算他免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种人是亲近不得的。所以他每次自己来,等到人就走,我也没跟他多说过话。

 

再来杯酒。男人把酒杯往老板面前推了推。然后在他无奈的目光中,端起两个酒杯起身向那边走去。

 

 

啪嗒。杯酒被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暗红的液体中的冰块轻轻撞击着发出细小的声音。少年——姑且称他为少年——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男人赞叹了一声。

 

一起喝一杯?俗套的搭讪。

 

少年摇了摇头说,谢啦,不过我不能喝酒。

 

 

 

 

男人笑了笑,顺势在他面前坐下来,看着重新把头埋进游戏的少年人。

 

阴湿的视线从低着头的鼻尖到唇再扫过下颌线,顺着脖颈的碎发滑进衣领的阴影。再往下被布料遮挡,便转而从纤细的手臂游走到握着东西的手——手指纤长,骨节鲜明。

 

如果这双手握着自己的——或者塞进此刻轻轻翕动的口中,红润的唇紧紧含着它,温热的口腔和望着他的同样湿润的眼睛——再或者紧紧扣住他纤细的腰,掌心下是细腻的皮肤,把他的腿分开侵入他的身体,看着他因羞耻而哭泣,然后——粗暴地冲撞、碾磨,蹂躏他,折磨他,享受他甜美的哭叫似乎也不错——总之他还有很长一晚上。也许运气好的话会不止一个晚上。

 

 

他轻轻摩挲着透明的酒杯,思考着从哪里下手。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试图和他搭话,而少年却爱理不理的,专心在自己的游戏上,头也不抬。

 

老板竟然说这附近有吸血鬼出没。他不死心,随口扔出这么句话。没想到少年听到后竟然有了反应。

 

吸血鬼?少年手里还拿着手机,歪着头看他。

 

大概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对这些无聊的东西感兴趣。他心里一阵狂喜,立刻抓住机会。

 

对,吸血鬼,而且是个——他努力回忆了下老板说过的话——身材高大的雄性,会专门挑深夜在外游荡的年轻人下手。他信口编造恐吓他说。

 

唔……少年像是很困扰一般,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然后收起手机从座位上站起身。我要走了。他说。

 

不过不用害怕,你住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男人紧接着站起来。到手的猎物怎么能就这么放跑了。

 

不用了。少年摆摆手。等会儿就会有人来接我。最好别让他看见你。他抬步向外走了两步站住,想了想,又补充说。

 

 

 

屋外突然的寒冷激的男人有点不适,但他很快就把这细微的感觉连同酒吧嘈杂的人声一起关在门后。他尾随着少年一路走进漆黑的小巷当中。

 

啊,来了。少年突然发声。接着男人听见黑暗中机车驶来,身穿黑色皮衣的青年将车停在少年身边,轮胎和地面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双黑色的、冰冷的眼睛。

 

男人心里暗骂了一声。没想到真的有人来接。看来今晚这美妙的一夜是没指望了。他啐了一口,转身准备往回走,几步后却又不甘心地回头张望。

 

 

 

眼前突然闪过一片阴影,接着喉咙就被死死掐住。没办法呼吸——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试图用手去掰,可那人丝毫不为他的反抗所动,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摆脱不掉,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吸血鬼——!他的眼珠已经暴突出来,慌乱之中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刺过黑暗混沌的意识。

 

 

 

广斗!在他绝望之际拯救了他的是少年无奈的声音。行了,再不走我要饿死了。

 

重重地将人甩在地上,雨宫广斗朝着滚在地上蜷成一团的男人看了一眼,抬头问少年道,你知道这家伙想对你做什么吗?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语气中强忍的暴怒视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管他呢。少年也瞥了一眼,无所谓地说。而且是你要我在这里等的。约在Rocky的店里你又要嫌弃总被女孩子缠着。

 

最近传言到处流窜,吸血鬼什么的——你再这么乱杀人,当心迟早要被人抓住。少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快走,我真要饿死了。那大叔还要请我来着,可惜我不能喝酒。

 

Smoky——雨宫广斗没有依言跨上机车,反而一脸阴沉走上前,一把抓住少年的肩膀,将他推到墙边。他一下子没站稳背撞到了墙,抬头微愠地望向他。

 

雨宫广斗伸出右臂将他禁锢在墙角,稍微歪着头,用左手左右拉了两下扯松了自己的衣领。他盯着他说,如果饿了,那就现在来吧。

 

你干嘛?少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往男人那边瞥了一眼。还有个人类在呢!

 

不等他说完,雨宫广斗就吻了上去,堵住了他还想接着说话的嘴。他唔唔了两声表示抗议,最终却还是臣服了,任由他纠缠许久才放开。

 

没关系。雨宫广斗还恋恋不舍地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耳垂。让他看看他那龌龊的想象的对象到底是多么可怕的生物。

 

可怕?少年不满地皱眉,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吗,雨宫广斗?

 

可怕——又美丽,狩猎愚昧无知的人类。他低笑了一声,又去亲吻他的眉眼,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少年的唇边。让他看看什么样的觉悟才配得到你。

 

既然你这么说了——少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过了好久,少年才从雨宫广斗的颈间抬起头,满足地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尖利的牙齿。

 

狼狈地躺在地上的人似乎被这一幕吓坏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少年推开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青年,走到男人身边蹲下。

 

喂——大叔你还好吗?还活着吗?——哦你还醒着,太好了。

 

他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

 

刚才谢啦,在酒吧的时候。不过我是真的不能喝酒——因为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味道都一样。

 

他说完站起身回到青年身边,拿过安全帽跨坐在机车上,伴随着轰鸣声消失在黑暗之中。

 

 

FIN


和阿鱼玩的同梗挑战。吸血鬼梗2333

谢谢阿鱼跟我讲脑洞,和我玩游戏。喜欢你们。



远赴海外求学一切都很辛苦。比我离家万里关外生活还辛苦。啊,好累啊。